进入套房后,白阳阳和倪凤姐妹俩首先帮助父母端来两杯热饮,然后又调皮的为父母揉揉肩、捶捶背。..cop> 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白董事长玩笑了一句,接着说:“你在电话里不是说请我帮忙找个人,现在说说吧,想找什么人?跟爸妈就不要玩套路了,开门见山。”

“是啊,阳阳,本来你们的爸爸确实很忙的,但是你们姐妹俩说有事求助,你们的爸爸就推掉了所有的事情,专门过来一趟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们就赶紧说吧。”白阳阳的母亲也微笑着说道。

“爸,妈,你们知道吗,小农哥其实不是朱家庄人,他前段时间劫后余生,才弄清了身份,只是他不知道亲生父母到底是谁?目前只知道当年是被一个中年妇女丢弃的,而且我们现在也做了模拟画像,想请你帮忙找到那个中年妇女。”白阳阳讲述道。

“哦,没想到小农还有这样的身世,难怪刚才跟他打招呼的时候,他表现得并不开心。”白董事长恍然大悟道:“既然当年丢弃小农的是一个中年妇女,那么现在过去了二十多年,那个人也应该变成了老年妇女了。”

“没错,可是我们现在只有二十多年前的画像,所以才不得已请你帮忙,我前段时间也努力找了,可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白阳阳回应道。

“幸好小农现在长大成人了,而且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如果小农当初有个三长两短,那个丢弃小农的妇女,可就太缺德了。”白董事长欣慰的说:“行了,既然是我女儿请求帮忙,而且还是关于小农的,所以这个忙我一定会帮,现在把模拟画像拿给我先看看吧。”

父亲亲口答应,这件事基本就成功了一半,因为凭借父亲的人脉关系,要找一个人,应该很容易。

将事先准备好的画像照片交给父亲后,白阳阳和倪凤充满期待的等待着。

可是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,当白董事长第一眼看了照片后,立马惊呼一声:怎么是……?

“爸,你认识她?”白阳阳随即追问道。

“她是……她是你的外婆啊?你外婆去世的时候,你还小,所以不记得她的相貌了。”白董事长为了进一步确定照片女人的身份,随即又把照片递给白夫人:“你看看,这个不就是你妈吗?”

“我外婆?我妈的亲妈?”白阳阳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,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,朱农千辛万苦寻找的人,竟然是自己的外婆,而且还是外婆亲自丢弃的朱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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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夫人看了一眼照片,一句话都没说,只看但她不停的流泪哭泣。

白夫人的反应进一步证实了,照片上的人,就是白阳阳的外婆。

听到这个消息后,不等白阳阳和倪凤回过神来,朱农也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,蹲在白夫人面前追问道:“阿姨,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阳阳的外婆,那么你一定知道,当年她为什么会把朱农丢弃?朱农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?”

白董事长也感到这件事非常的蹊跷和复杂,如果丢弃朱农的真的是阳阳的外婆,那朱农很有可能就是夫人当初失去的那个孩子,这样以来,朱农岂不是也成了自己的养子了。

白夫人哭泣了一会,随即擦了擦眼泪,抽泣道:“没错,这个就是我母亲,是她当年丢弃的小农。”

“妈,你确定吗?外婆丢弃的那个人真的是农哥?”白阳阳这个时候也突然意识到了大问题。

“我确定,而且小农就是我当年丢失的孩子。”白夫人接着说,随即哭的更厉害了:“我对不起小农!这个孩子太可怜了!我这个做妈的不称职。”

“妈!”说到这里,白阳阳也哭了起来,如果朱农真的是妈妈以前的儿子,那么自己和朱农就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,这样以来就彻底打破了曾经的幻想,以后他们只能做兄妹。

对于一个默默爱了这么多年的人,突然变成了亲哥哥,白阳阳感觉这是命运的最大折磨。

“听你的意思,你早就知道朱农是你的儿子了?”朱农有些怨气的问道。

“是的,我早就知道了,上次朱农举行葬礼的时候,我见过,第一眼就看出了他是我的儿子,母子连心,我的判断不会有错。”白夫人继续哭着回应道。

“既然你早就知道了,为什么没有与他相认?当年你们抛弃了他,现在好不容易又遇上了,你却一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难道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朱农吗?”朱农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,白阳阳本来想劝说朱农,但被朱农提前摆手打断了。

“我该死!都是我的错,我真该死!”白夫人继续哭着说:“当初我妈反对我的自由恋爱,所以强行抢走了孩子,后来她说送人了,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把小农丢弃,我真的不知道。失去孩子后,我一直都生活在深深地自责中,直到那次见到小农,我本来应该很高兴,可是我没有勇气说出真相,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,我不想在小农心目中留下阴影,只要我知道他好好的,我也就踏实了。但我没想到,小农最终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而且还找到了我们,这就是天意,天意啊,我的亲生儿子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
“你没有勇气承认,可是你知道吗?朱农曾经受过多少的屈辱?他的人生无时无刻不是伴随着屈辱长大。”说到这里,朱农也流下了眼泪:“原本朱农和倪凤是青梅竹马的一对,可是就是因为他在村子里无权无势,被人欺负,倪凤也被村长的儿子抢了过去,从此朱农失去了最爱的人,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。而倪凤也因为村长儿子的虐待,导致终生丧失了做女人的权利,这一切都从朱农北丢弃那一刻开始的。”

听到朱农诉说委屈,一旁的倪凤也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,而且是越哭越伤心,似乎这么多年的折磨,再这一刻突然爆发了。

白阳阳作为整件事情的知情者,看到姐姐哭泣,赶紧拥抱安抚。

“都是我的错,我该死,我该死……”听到朱农的诉说,白夫人心如刀绞,她只看到了朱农长大成人的样子,却想不到朱农曾经受到过这么多的屈辱,作为朱农的亲生母亲,孩子的任何屈辱,都深深地刺痛着妈妈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