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金寒晨又不能不来,他不能假装镇定,来和许曼曼赌,一旦许曼曼真的把他的事情说出去了,那到时候就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。

“和她离婚这一条不行,既然她能嫁进我们金家,肯定也是有特殊原因的,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更何况我智力既然有问题,那我怎么提出和她离婚?我奶奶第一个就不会同意。”金寒晨垂下眼眸,语气虽然仍是阴沉,但是好歹算是愿意和许曼曼商量了。

许曼曼皱了皱眉:“她在外面闹出了这么多丑闻,你家里的人难道看得下去?你替出离婚,我看他们也不一定就不会同意。”

不得不说,许曼曼这个人实在是心思敏锐,金寒晨不由得感觉万分棘手。

“她是被人冤枉的,你没看见这几天网上风向已经变了吗?我家里不会那么轻易让她和我离婚的。”金寒晨的声音冷淡平静,听不出有什么情绪。

许曼曼冷哼了一声:“你这不过都是借口,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和她离婚。”

眼看两人谈话又要陷入僵局,金寒晨简直都不想和许曼曼继续谈下去了,可是许曼曼却眼神一转,继续开口道:“你不和她离婚也可以,我还有一个条件,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,我就保证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
金寒晨微微皱了皱眉。

许曼曼显然不是什么简单货色,她来和金寒晨谈判也不是奔着和金寒晨鱼死网破来谈的,她之前给金寒晨施压,肯定都是为了金寒晨可以同意她现在提的这个要求,这就和讲价的道理差不多。

这女人,还真是不简单。

金寒晨感觉颇为头疼,他感觉自己一下子陷入了无比被动的境地,许曼曼不管提什么要求,他不用猜都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不过他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,一直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,对于许曼曼的话,既不表示认同也不表示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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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曼曼重新拿起瓷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,才说出了自己的条件。

听完许曼曼的条件,金寒晨脸色更是难看。

“怎么样?这个要求不过分吧,也没让你做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。”许曼曼双手抱胸,笑意浅浅地看向金寒晨。

“我觉得很恶心。”金寒晨满脸厌恶的表情。

许曼曼皱了皱眉,她知道金寒晨根本就不喜欢自己,可是她没想到自己那个要求,金寒晨居然会说恶心。

和她在一起就觉得恶心是吗?

许曼曼尽管心里一团怒火,但是她今天来都来了,早就预料到了金寒晨会有什么恶劣态度,她也无所谓了,只要能达到目的,金寒晨怎么说都无所谓。

“你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我,我也已经做出了让步,我又没逼你拿钱,又没让你一辈子和我待在一起,你还有什么不情愿的?”

金寒晨皱眉思索了好一阵子,才冷冷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信守承诺。”
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,而且我虽然希望你能和那个女人离开,但是我也不想要让你陷入为难的境地,只要你同意了我这个要求,我就心满意足了,再说了,我要是骗了你,你肯定也不会放过我对吧,我这个人还是很讲诚信的。”许曼曼神色轻松起来,她知道,这事情能谈成,这么想着,她心里便不由得轻松起来。

金寒晨心里也早就斟酌过了许曼曼这个条件,见许曼曼做出了保证,他阴沉着脸色道:“我希望你最好信守承诺。”

这话,自然就是同意了。

许曼曼的惊喜和得意之色简直溢于言表,她立刻笑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?还是我去接你?”

金寒晨站起身,冷冷道:“等我把在墨州的事情处理完了。”

既然条件已经谈完了,他自然也没准备和许曼曼这个女人继续待下去,他现在看见这个女人就恶心。

“那你抓紧时间哦,拖得越晚我就越不高兴,到时候说不定我会自己亲自上门找你。”许曼曼的笑容虽然仍是甜美可人,但是话语之中威胁的意味却也很明显。

金寒晨最讨厌别人要挟他,要是可以,他简直想找人把许曼曼这个人给做了,但是他现在却只能隐忍。

他一秒钟都不想看见许曼曼了,立刻转身离开了咖啡店。

金寒晨走到商圈外面的路口,才想起一件事,他拨通了易年的电话。

“喂,你这家伙,这个点给我打电话,你是已经见到了那个许曼曼了吗?”易年的声音还带着些睡意。

“嗯,谈好了。”金寒晨简单提了一下两人谈话的内容。

易年听了,大惊失色:“不会吧?你还真同意她了?那……那小鱼儿可怎么办?”

金寒晨有些烦躁地压了压帽檐,语气清冷:“我也没办法,我要是不同意她的要求,她肯定是要把我的事情给捅出去的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”

易年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忽然,他意识到这个电话是金寒晨主动打给他的,这么一想,他感觉心里顿时一凉,语气便有些紧张地问:“你今天给我打电话,不会是要让我帮你去和小鱼儿说这件事吧?我可告诉你,我不干!”

这种事情要他怎么和小鱼儿开口?

金寒晨无语地沉默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你瞎想什么,我来找你,是问你调查清楚许曼曼的身世没有,你还真以为我就准备这么听她的话了么?”

易年听金寒晨这么一说,顿时来了精神:“什么?难不成你是在骗那个许曼曼?这叫什么……哦,缓兵之计?”

金寒晨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和凌厉:“既然她来要挟我,那我肯定也要回报她点什么。”

易年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:“不过我怕事情没那么简单,这个许曼曼来历可不简单。”

许曼曼的父亲是墨州有名的地产大亨,在墨州这样的地方,掌控房地产行业的命脉,几乎可以说是财势遮天了。

金寒晨皱了皱眉,没想到这个许曼曼竟然还有这样的来历,怪不得上次在双子塔那种地方能看见她。

不过就算是这样,他也没打算放过许曼曼。

他金寒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那种人。

易年见金寒晨好一会儿没说话,还以为他这是要知难而退了:“喂,我说,既然你都答应她了,要不然就还是憋屈一下,忍她一段时间算了,毕竟她也没让你和小鱼儿离婚,也算是做了让步了,不过你这家伙,烂桃花也实在是难搞哦。”

金寒晨语气阴森:“你到底是哪边的?”

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行吧?你有什么要我做的,喊我就行了,唉,老工具人了。”

两人挂掉电话,金寒晨匆匆赶回了小鱼儿家里,回到家的时候,小鱼儿还在床上睡得很熟,金寒晨轻轻摸了摸她柔润光洁的脸颊。

想到许曼曼的要求,金寒晨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沉。

要是许曼曼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罢了,他可以轻易就让许曼曼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,可是许曼曼这样的身份,他的确是没办法轻易动她。

但是要让他坐以待毙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冒犯了他的人,没有人可以有好下场。

小鱼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发现都十点多了,她平时从来没有起的这么晚,一时间有些惊诧,猛地坐起身来的时候,才感觉头部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
她回想着昨天的事情,好像是她吃饭,吃着吃着就感觉很困,然后金寒晨看她脸色不太好,就让她去休息。

她竟然一下子睡了这么久?

小鱼儿看了看四周,脑子一下子清醒了——金寒晨呢